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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线别动组

作者:虎斑鲨

状态:已完结 分类:历史军事

时间:2024-06-22 16:48:26

《东线别动组》,这本小说的作者是虎斑鲨,这本书主要内容试读:“——尤马?”“站外的镇子上没有居民,全都驻满了德国兵,有自己的兵营和指挥部,车站应该也归指挥部管,有生活保障设施,有高射炮。”尤马只看到了这些。“有一队卡车——6辆,刚刚装载了从火车上卸下的物资,顺着土公路往东北方向去了。”不等奥古洛夫点名问、布季先科耶维奇就自己回答了。“带队的军官是个国防军少校,6辆卡车一共有30来个德国兵。”奥古洛夫最后补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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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边的黑夜,不断被来自苏军或德军阵地上发射的照明弹所划破,中间战场地带被照得一块块惨白雪亮。沿着穿行路线、率先爬进雷场的奥古洛夫和**鹏,在遍地扎人的乱石杂草和弹片间、奋力匍匐前进着,每当有德军阵地上的照明弹射上夜空,他们就停止爬动、同时借着照明火光观察着前方路径和德军阵地上的动静。而依次鱼贯跟在后面的行动小组其他人员们,便也跟着停住。

当夜空中的照明弹亮光熄灭下去的时候,行动小组便又奋力向前匍匐爬去,而后不多时,便又是冷不防1发照明弹——雪亮嘶鸣着射上夜空。在这照明弹不断东闪西落的一段段间隔里,奥古洛夫的行动小组便也是不时爬爬停停,如果照明弹升空的地点距离很远,他们就不管它、继续向前匍匐前进,在雷场中每经过一处3块石头的标记、他们都仔细察看其中红砖头的位置方向。从苏军阵地前沿到沼泽地,——两百多米的直线距离在雷场中被转得弯弯曲曲、**连400米都不止,更何况在这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夜里,大家感觉这段距离就像是“永远没有穷尽”一样;而此刻时间则好像抹了油一样在飞速不停地逝去着,匍匐爬行在地上、手贴近脸,能清楚地听到腕上的手表里——秒针“嚓嚓嚓”的转个不停、轻声而又无比紧迫地撞击着组员们各自的耳膜,时间消耗得让人揪心不已。

不过,奥古洛夫的距离和时间估计大致上还算准确,其间也不记得究竟匍匐爬过了多少处石块标记、在雷场中前后拐了3次大的转弯,1个小时的时间过得不知不觉;当凌晨1点钟左右,一丛齐胸高的茂密蒿草在照明弹的光亮中映入眼帘,同时,一股充满水草和烂泥腥味的潮湿空气——飘进爬在最前的奥古洛夫和**鹏的鼻腔里时,两人顿时眼睛一亮、兴奋得简直要笑出声来——沼泽地就在眼前了!

与此同时,从行动小组身后远处、苏军阵地的方向上,陡然——1阵颤抖大地的剧烈闷响传来,迅即——成排、彻地连空的尖厉和嘶哑的唿哨声划过半空,撕破了这黑夜的寂静;转瞬间、德军阵地的方向上,便炸开了成排震天耀眼的烈焰火光!

苏军炮兵部队的夜间掩护炮火打响了!一阵阵开炮轰击的闷响声接踵不断传来,与炮弹凌空疾射的呼啸声交杂在一起,火红密织的弹道划破了夜空,122毫米加榴炮、100毫米和76毫米加农炮全部同时开火,各种口径的苏军炮弹的弹群——密集疾速地劈凿向德军阵地。德军阵地上、林间——粗壮的炮火烈焰和火柱四处炸开蹿腾,德军部队瞬间陷入了惊恐慌乱中,借着火光远远望去——到处是德军的人影在惊慌失措地乱跑和东躲西藏,被炮火撕碎和炸飞的德军肢体以及枪支装备在烈焰和气浪中横飞。像公鸭般嗓音的德语惊叫声和绝望的惨叫、哀嚎,在密集的轰爆巨响中此起彼落。

苏军这突然的夜间炮火,在第一时间就压制住了德军阵地。借着炮击的火光、奥古洛夫向身后行动小组的组员们果断地做了个前进手势,帕什纳波夫、尤马、克利曼诺夫、布季先科耶维奇、库珀什涅金和姚四喜迅即从匍匐的原地爬起身来,紧跟奥古洛夫、拔腿疾步向着前方蒿草丛中的沼泽水地——飞奔窜去,转瞬便隐没消失在了那黑夜下的丛丛蒿草中。

10月份的乌克兰,昼夜温差已经相差很大了,白天的阳光还透着夏日般的热辣,但一到夜晚、气温便急剧下降到如冬天般寒冷,而在茂密的山区林地、湖泊沼泽——则更是如此。姚四喜把德式冲锋枪背到身后、手握一条粗大的枯树枝杆,拨开齐肩高的蒿草丛、第1个踏进了齐腰深的沼泽浑水里,踩着水下稀软的烂泥地,一边深一脚浅一脚地在水中蹒跚迈进、一边用杆子小心地向前左右探杵,冰冷的泽水瞬间洇透了衣裤、寒气沁人心骨,冷得几乎让他喘不过气来,就这么步伐蹒跚晃摆、深一脚浅一脚地奋力向前迈进着。奥古洛夫、帕什纳波夫等其他小组组员们也各持木杆、一人跟一人、鱼贯蹒跚地向前跟进,**鹏和库珀什涅金则走在队尾断后。

远处、沼泽地外,德军阵地和林间,苏军的炮火仍在猛烈地疾速轰击和炸开着,炮火的烈焰和火浪不时撕碎或掀翻德军阵地上的一处处工事、或炸断林中的树木。不断在四处炸开、耀眼密集的火光,把德军的人影和树木映得若明若暗,爆炸的巨响不断或远或近传来。更远处、德军纵深地带的炮群,在苏军炮击打响20多分钟后才开始开炮反击,75毫米、105毫米、甚至150毫米的榴弹炮先后开火了,苏军阵地的方向也不断中弹炸开,两军互射的炮弹划过一条条高低弹道、在战场上空错掠交织,把这战乱的夜里搅得更加惊天动地。行动小组在沼泽地里的行踪被完全掩盖了、借着两军炮火巨声炸响和炽烈火光的掩护——向前越走越深。

姚四喜走在队首、仔细**自己此前探明的穿行路线,寻找参照着沿路留下的枯草或树杈标识、以防走错。穿过沼泽的路线是曲折的,有时走过一段向左转、有时则再走一段又向右转,甚至还曾折返、往回去的方向走、走过一道“U”形的弯路才又回到前进的方向。

苏军的夜间炮火打击,一直持续到凌晨两点钟以后才结束。随后,德军的还击炮火也渐渐停熄了下去。经历了炮火打击的德军阵地和林间营地这一整夜都有的忙了,从沼泽地往北望去,德军阵地和营地的方向上到处是嘈杂鼎沸的人声、在手忙脚乱地抢救伤员和损毁装备,夜间照明的火把和手电筒光束零乱地晃动,被苏军炮击所引燃的大火和炸断的树木在黑夜里熊熊燃烧,其间还不时夹杂着在火中被殉爆的德军弹药——发出明亮耀眼的爆炸。——就借着这远处若明若暗的火光、姚四喜清楚准确地找对了自己先前摸清过的路线方向,引领着行动小组的人员们一步步穿过了沼泽地。

原本即使在白天也危机四伏、随时可能吞噬生命的沼泽地,在夜晚,对于熟悉这类地形活动的姚四喜而言,却是熟门熟路、近乎“透明”一般:看似“差不多”的水面,有些长出草的地方是可以蹚水走过去的,有些则根本走不得;有些地方看上去是很深的浑水、可踩上去却很浅也很结实、足可以让人通过;而有些明明长着草、甚至看上去还浅浅露出水面一层的稀泥地,却万万不能踩上去,否则就会一脚陷进深泥潭被吞没。

然而,即便有姚四喜走在最前探路和指引,行动小组包括奥古洛夫自己——在沼泽地中走得也仍然跌跌撞撞、费劲吃力,水深忽而齐腰、忽而过腹,脚下水底的稀泥仿佛有无穷的粘力、每向前跨一步都几乎拔不出腿来,而冰冷的泥水又沁透了靴筒和衣裤、把大家的腿脚冻得直发木、几乎没了知觉。

凌晨3点钟,行动小组终于爬上了在沼泽地穿行路线的途中、一座面积不到300平方米、土包状的小孤岛,这座微型小岛上长遍了蓬蓬的杂草,歪歪斜斜的立着几棵半死不活的树,刚好可以隐蔽7、8个人的行踪。到这里,行动小组算是走完了全部路线的3/4,终于可以喘口气了,当大家精疲力尽地爬上这微型小岛后,包括姚四喜在内——全都累得东倒西歪、瘫卧在地上,谁也不愿再动。看来,按照奥古洛夫的原计划、预计凌晨4点走出沼泽地的目标——已经很难再保证达到。

奥古洛夫自己此时也已经累得仰倒在地上。“起来、起来,快点儿都起来,”姚四喜和**鹏倒卧在地没有1分钟、就挣扎着站了起来,随即逐个拉扯着每一个小组人员们、压低嗓音轻声催促着,“快起来,这里是沼泽地,夜里寒气大、地上又潮又冷还吸热,再多躺一会儿你们的热量就被吸光了、整个人就起不来了。”

“对、对,快、快起来,”奥古洛夫和库珀什涅金也挣扎着爬起来,“身上的热量被吸光我们就没命了!快都起来,拿酒壶、喝口伏特加暖暖身子!再吃些干粮!”

※※※

凌晨4点左右,这一整大片山地、森林和沼泽地区的气温,降到了一整夜来的最低点,远处东方的天边开始发白,启明星升上天空。潮湿的沼泽地里升腾起了笼盖四野的**白色层层雾气,缕缕白雾在丛丛蒿草和污浑的水面间飘舞缭绕,给这黎明前、憧憧绰绰的草影和水影——又平添了几分诡异。

4点半,透过层层水雾,行动小组的组员们从沼泽地的西北边缘上小心翼翼地探出头来,机警地四下观望没有危险后,鱼贯迅速地爬上岸、钻进了沼泽地外一人多高的蒿草丛里。

1个多小时前,奥古洛夫、**鹏、姚四喜和库珀什涅金在沼泽中的小孤岛上拼命不停地连踢带拽——硬是把**甫定的其他组员们驱赶下岛、又走上了穿越沼泽的最后路程,终于赶在此时、天光发亮之前走出了沼泽地。

在沼泽地的西北边,是行动小组走出沼泽的下一站——1片广阔连绵、树木繁茂的杂生山林,林中的桦树与松柏茂密粗大,低矮满簇的灌木丛与棵棵林木相互掩映。沼泽与树林之间,有1条德军的前线公路、分别延伸向德军的一线战场方向和后方。昨夜,苏军炮火打击的混乱影响还没有完全消褪,土石公路上不时有1挂或几挂双马拉套的四轮大车——装载着嗷嗷待救、凄惨**的德军伤员或粉身碎骨的尸体——向德军后方慢悠悠地驶去,“的的沓沓”的马蹄声在黎明时分寂静的树林间格外清脆。也不断有德军的大卡车满载着德军士兵和拖拽着火炮、开向前方一线的方向。

整个行动小组的所有组员就隐蔽在路边的蒿草中,按奥古洛夫的吩咐——两人一伙、分别瞅准路上没有德军车辆和巡逻兵的时机,便迅速窜出来横穿过公路、钻进对面树林茂密的灌木丛中。当清晨的第一缕晨光拨开腾腾雾气和繁茂遮天的树冠枝叶、撒照在林间湿润的草地和灌木丛上时,奥古洛夫和他的组员们已经一路飞跑、奔进穿行在了茂密的棵棵林木和一堆堆灌木丛之间。地上的枯草苔藓和断枝踩在飞奔的靴子下、发出细碎的断响,茂密耸立的一棵棵粗壮树干和蓄满潮气的灌木丛在耳边呼呼掠过。

※※※

火车长鸣着汽笛、吐着左右两股浓白的蒸汽,徐徐驶进了车站。火车停稳后,站台上的德国兵们在德军军官的高声喝令下,纷纷抬出踏板、拉开车皮的大门把板子搭上去,七手八脚地开始卸货。一箱箱武器弹药被搬了下来、临时堆放在站台上;身管修长的PAK—40型75毫米反坦克炮被德军士兵们从平板车上松开固定螺栓、推着炮轮小心翼翼地从踏板上滑行下来;威严可怖的“虎式”坦克从平板车上发动起来、瞬间排出股股尾烟,转动着履带转向、徐徐开上站台……。

这一切,都在不远处一座小山的半山腰处、一簇灌木丛中——被奥古洛夫用望远镜看得清清楚楚。在刚才上午,在约定时间用电台与后方简短联络之后,又翻过1座不大的林地山岭、行动小组到达了这里。在翻山越岭间,远方偶尔有双方军队炮兵互相开火对射的炮声——遥遥传来。

原本孤零零“挂”在这条单线铁路上、山岭间极少人问津的荒僻小站,带动着站外一座不大的小镇,在德军占领下的两年间、却因为供应支持侵略战争和掠夺资源的需要,而异常“畸形”地“繁荣”了起来。德国人架设了通达齐备的铁路调度通讯线路,而且在主干铁路线的两侧、还加修了一条条用来容纳军列停车的站内备停线,为此,铁路两侧拆了不少的民房,还夷平了一些耕地、树林、甚至小山包。车站完全转入了军管,主管官员由德军军官担任,铁路线的道工、维修和巡护人员也全都换成了德军工兵部队。但奇异的是,如此“繁荣”的车站和站外小镇上已经看不到任何原住的居民了,德国人把居民全都赶走了,驱赶到更为偏远的荒野山村、或是集体押走作劳工苦役、再或者便直接屠杀……,站外小镇上的民房全被德军占据作了兵营,实在住不到的房子便任由其荒败、在荒草中渐渐破落。

奥古洛夫举着望远镜、趴卧在灌木丛中一块干燥的苔藓地上,仔细观察着德军车站上的各处动静。镜筒从铁路线的进站路段扫描到站内、站台上堆集的弹药物资和德军巡逻兵、站长办公室、直到站外的两门37毫米高射炮。其他组员们——**鹏、姚四喜和库珀什涅金等人也都卧在奥古洛夫身边的灌木丛中、学着样子或用望远镜或手搭凉蓬向车站内以及站外小镇上观望。

“大尉同志,我们是来找那门大炮的,”观察良久、当行动小组又都退回山坡密林里后,克利曼诺夫忍不住问道,“我们到车站来干什么?难不成你认为大炮会部署在车站里,如果是那样的话——当地的游击队早就应该发现了,还要我们来干什么?”尤马和布季先科耶维奇也在用疑惑的目光看着奥古洛夫。

奥古洛夫背靠在一棵大树的树干上坐着,捏着下巴上铁青色的胡茬、目光深邃地在思索着什么,没回答。**鹏和姚四喜同时也在各自沉思。

“你先安静,克利曼诺夫,没看见大尉同志正在思索问题吗?”帕什纳波夫忍不住制止道,“大尉同志带我们过来总是有道理的,他肯定发现了什么。”

“你拍什么马屁?!你这‘甘心被俘者’!”克利曼诺夫立即放肆地顶撞说,“不能及时找到大炮我们都得遭殃!——你也躲不掉!”

“你——!”帕什纳波夫顿时有些急了。

“‘我’什么?!我们是个‘团结的整体’,大尉同志有什么‘道理’难道不该和我们分享清楚吗?”克利曼诺夫依然振振有词。

两人都想发作,但是想想此前奥古洛夫的警告、又都不约而同地忍住了。

“——怎么看?”奥古洛夫从沉思中突然把眼皮一扬、看着同样不说话的库珀什涅金,问道。

库珀什涅金显然早已领会到了奥古洛夫的思路、像是打哑谜一样:“车站里是没有大炮,但是有‘其他东西’。”

“正是跟我们的任务有关的。”**鹏也赞同道,他和姚四喜互相对瞧一眼、两人都会意地笑起来。侦察兵出身的帕什纳波夫此时也若有所悟了。

“你们都在说什么呀?”尤马和布季先科耶维奇则仍是一头雾水。

“好了,你们都先说说,刚才观察车站——你们都看到了些什么?”奥古洛夫没有急着回答,而是反问说,“——克利曼诺夫?”

“车站有一主一副、两道站台,包括主干线铁路在内、一共有5条备停线,”克利曼诺夫只得把自己观察所见的内容全都报告了,“主干线西侧的第2和第3条和东侧第1条备停线上停有列车,主站台、进站口、候车室、车站食堂和站长办公室都在东侧,发电房和煤堆、水塔在西侧,东侧两端是德军车站兵的兵营。”

“——帕什纳波夫?”

“车站上的工作和装卸人员都是德国兵,全站大概有1个连的兵力、不到100人,站台上有6处德军岗哨,两端铁路线更远的方向上还有游动哨和道班房;主干铁路东侧的列车已经被卸空了,西侧的两列还没卸载完,车皮里是军火弹药、平板车上有蒙着炮衣的野战炮;站长是个上尉,他的值班办公室里只有他和他的勤务兵两人,车站兵营外有两处岗哨、部署着两门37毫米高射炮——是以前缴获的我们的型号。”侦察兵出身的帕什纳波夫显然观察得更细致一些。

“——尤马?”

“站外的镇子上没有居民,全都驻满了德国兵,有自己的兵营和指挥部,车站应该也归指挥部管,有生活保障设施,有高射炮。”尤马只看到了这些。

“有一队卡车——6辆,刚刚装载了从火车上卸下的物资,顺着土公路往东北方向去了。”不等奥古洛夫点名问、布季先科耶维奇就自己回答了。

“带队的军官是个国防军少校,6辆卡车一共有30来个德国兵。”奥古洛夫最后补充道。

“可是这跟我们的任务有什么关系呢?”布季先科耶维奇还是不解地问。

奥古洛夫招呼大家凑进些,终于开始解释了:“大家想想看,——那么复杂庞大的1门大炮,部署到战场上来不是作‘静态展览’的,如果想要发射——‘饿着肚子’可不行,尤其像库珀什涅金说的那样——‘极限高速的射击会加快大炮运转机件的损坏’。所以——”

“所以它必须有一整套完备的供应保障和维护体系和规程,”**鹏接过话题说,“而情报上说这门大炮刚刚部署到这里不久,所以还不太会建立起太雄厚稳固的供应储备,补充弹药和备损件都得从后方运来。”

“这条铁路线是这一地区的德军从大后方获得战略供应的唯一渠道,到站的列车货物里肯定有维持这门大炮所需的物资。”姚四喜也跟着说。

库珀什涅金笑了:“所以——我们没来错地方!”

尤马、布季先科耶维奇和克利曼诺夫这一时刻都恍然大悟了:“哈哈~!看来我们可以‘顺藤摸瓜’了!”

“不,——是‘顺瓜摸藤’,我们要把它的‘根儿’一把拔掉!”帕什纳波夫更为贴切地比喻说。

“好了,现在我来说说我们接下来该干些什么,”奥古洛夫吩咐道,“现在的时间是下午15点20分,我们抓紧时间吃些干粮,等到16点整的时候,库珀什涅金、布季先科耶维奇——你们俩就潜入到镇上去,去德军的洗衣房——弄两套德军军服来,要一套军官的和一套士兵的。注意、你——布季先科耶维奇,——别多拿没用的东西!”

“明白,大尉同志!”布季先科耶维奇格外认真地保证。

“嗯,很好,同时——,”奥古洛夫又接着布置,“其他人、包括我在内——全都由斯捷潘带着、去处理我们的‘后路’,制造一些踪迹、如果德国人发现——会认为我们往正南方向去了。”

**鹏和姚四喜全都点头应承。

“这车站很繁忙,这一地区的5个师8万多部队外加一门巨型大炮——大部分都要靠这条铁路供应,德国人害怕我军空袭,在夜间也会安排有军列运输。等军服拿回来以后,今晚半夜、再有火车进站的时候——我和帕什纳波夫要去‘拜访’车站站长!”奥古洛夫的这话顿时把帕什纳波夫惊得一愣,但是他没理会帕什纳波夫脸上惊愕的表情、继续吩咐道,“德国人办事很中规中矩,值班办公室里一定有关于大炮的物资的到站和出货记录,我们进去弄出来。其他人——斯捷潘、库珀什涅金和布季先科耶维奇你们3个从西北方向的小树丛潜入进去,到备停线上,去搜一搜没人的火车、看有没有那门大炮所用的弹药和零部件,再偷一些炸药或手榴弹、安放在军火列车上——给德国人搞他一连串的爆炸;——谢留宾、尤马和克利曼诺夫你们3个从西南方向的废车皮那里潜入进去、接近办公室外,只要爆炸一响就想办法破坏发电房、让德军的照明停电,只要一停电我们俩就会在办公室里放火,你们顺着火光接应我们出来!”

“明白,大尉同志!”

“不过在那之前,我们要先去西南端的铁路线延伸方向,把德军的远游动哨和道班房里的车站兵都干掉,”奥古洛夫的眼中陡然闪过一丝杀机、阴森可怖地狞笑着,“等德国人发现的时候,就会认为我们是从西南方向来的、又是向西南方向走的!”

到这时,对于奥古洛夫的意图——行动小组的组员们都明白了。

“总之,我们所做的一切——都要尽可能像是‘游击队袭击’一样。不能让德国人意识到——我们是冲着大炮来的!”奥古洛夫最后强调说。

※※※

下午17点将近,火车站外,原本挤满了慵懒的德军官兵的小镇上,——陡然发生了一场小骚乱:一幢被德军当作洗衣房的砖石结构房屋,突然冒出了滚滚的浓烟和飞窜的火苗,身上着火的德军洗衣兵拍打着身上的残火、狼狈地窜出门窗,翻倒在地上、滚爬着想把火压灭。像公鸭嗓子般的德语惊叫声顿时响遍了全镇,镇上听到叫喊的德军官兵们立即匆匆忙忙地奔跑汇集过来,推着手动压泵的水车、拎着水桶,手忙脚乱地赶到洗衣房来救火。

与此同时,在火车站外东南方向的远处、行动小组藏身的山坡密林灌木丛中,奥古洛夫和帕什纳波夫正在手脚麻利地换衣服。刚刚一路飞跑回来的库珀什涅金和布季先科耶维奇,正靠在树干上坐着喘气,一面还尽量压低嗓音、恶毒地坏笑着。

“干得不错!军装很合身,还是党卫军的呢。”奥古洛夫夸赞道。

“职业间谍去偷衣服~,也真亏你派得出来。”库珀什涅金略有可惜地揶揄感叹。

“的确,是有点儿大材小用啦,但是除了我只有你懂德语,别人去镇上我不放心——凑合着干吧。”奥古洛夫宽解着,“噢对了,——火你们是怎么放起来的?”

见问到这儿,库珀什涅金又要忍俊不禁了,他转脸看着布季先科耶维奇:“这个缺德的坏小子!——你问他吧。”

“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德、德国人都在前面的外间屋,我们从房后翻窗户进了里间,我从烘干炉里夹了一块烧着的火炭——塞进他们的衣服堆里了,一开始什么异常都没有,然后很快就冒了烟,再后来等德国人发现的时候——火已经烧得满屋子都是啦!哈、哈哈哈哈……!”布季先科耶维奇尽量压低着嗓音、但还是笑得上气不接下气了。

行动小组的其他组员们、包括奥古洛夫——都笑起来了。

“好啦,天快黑了,”奥古洛夫最先收住笑、转脸又眺望着远处火车站的方向,“德国人的夜间运输该忙起来了。”

远处,1列从德军战略大后方驶来的货运军列,正气喘吁吁地驶进车站、开上备停线。

※※※

无边的黑夜,仿佛吞噬了天地间的一切。无论远近的山岭还是森林,全都化作了黑夜中乌麻麻、连绵起伏的黑色帐幕。秋天的夜风呼呼吹过,扰动着林中的枝叶一阵阵“哗哗”作响。

入夜的火车站,果然格外繁忙起来了,站内、站台上、站外的镇子上——到处都灯火通明。站台上一盏盏雪亮惨白的照明大灯,把车站、铁轨都照得亮如白昼,灯下的德军士兵影影绰绰。入夜后的第一列德军军列在21点半左右进站,火车停稳后,所有德军车站兵全部出动、七手八脚地登车卸货,整列火车的一节节车皮和平板车上,德军军官的吆喝声、士兵的应答声——嘈杂鼎沸,看似人多眼多、实则忙乱得很,基本上无人他顾。

22点整,车站外西南方向的铁路线上,1个军装笔挺的“德国党卫军少校军官”,带着他的贴身士兵和6个身穿德式花纹伪装服的“德军士兵”,挎着德式MP—40冲锋枪,沿着铁路线、从车站的方向沿着铁路线、趾高气扬地走向了西南方向铁路线的德军游动岗哨。他们——就是奥古洛夫和他的行动小组组员们。

在道班房附近游动巡逻的两组、各两人的德军哨兵,各自背着MP冲锋枪和毛瑟98K手动步枪,正在百无聊赖地来回巡视着,却不知死神正在向他们逼近。

最先看到1个“党卫军少校”带着1队士兵向自己走来的两个德军哨兵,先是一怔,还没等说话、那个走来的“党卫军少校”就先开口了。

“你们两个——过来!”奥古洛夫抢先用德语厉声粗暴地喝令道。

两个德军哨兵听罢、立即条件反射般低眉顺眼地跑步上前,立正、抬手行伸臂礼:“少校……!”按照规定,他们是有权要求检查的,但是——早已习惯养成无条件服从军官命令的作风,让他们被奥古洛夫那充满威严的喝令和一身党卫军军装给压倒了气势、没有多想就选择了立即服从。

“你们在执岗吗?”奥古洛夫一扬手、伸臂还礼,问道。

“是的,少校!”德军哨兵如是回答,却不知道自己的剩下的生命——已经连1分钟都不到了。

“有什么异常情况吗?”奥古洛夫又问。

“没有,少校!”

“那边!——你们两个,——也过来!”奥古洛夫没多理他俩,朝着稍远处的另两个德军哨兵又命令道。

“可是,少校……”

“我叫你们过来!”奥古洛夫的命令中充满了威严和不可抗拒。

稍远处的另两个德军哨兵只得也顺从地过来了。

“这一班岗只有你们4个吗?”奥古洛夫继续问。

“是的,只有我们4个,少校……”

“什么时候换岗?”

“0点整。”

“道班房里有几个人?”

“也是两个……”

全都清楚了,奥古洛夫听罢,转脸向身后的行动小组人员们使了个眼色、向前一摆头,——黑夜里、8条黑影迅急无声地猛扑上来,两个捉1个、转瞬间就把4个德军士兵扑倒在地,堵嘴、扭胳膊、出刀……,4个德军士兵连一声喊叫都没发出来、匕首已经刺进了他们的心窝。

奥古洛夫随即向前又一挥手,帕什纳波夫和尤马立即疾步奔出、呼呼带风地闯进前边亮着电灯的道班房。只听见小木房里一阵短促凌乱“叮叮咣咣”的水杯、饭盒和桌凳的翻倒摔打声,响过后,帕什纳波夫和尤马走了出来:“也干掉了!”

“把尸体都塞进去!”奥古洛夫低声简短凌厉地命令道。

6具德军尸体全都塞进了道班房里,门闩也被铁丝拧紧了。

“好了,”奥古洛夫整整身上略有些褶皱的党卫军军装,“现在我们分头去车站。帕什纳波夫,——咱们从镇里走,从进站的正门进去。谢留宾,——看到我们进了站长办公室,你们就破坏发电房;斯捷潘、库珀什涅金……?”

“只要一停电,我们就炸车!”姚四喜和库珀什涅金答道。

“我们真的要从正门走吗?大尉同志?”帕什纳波夫惊愕得张大了嘴,“正门有岗哨,我们连证件都没有。”

“证件?”奥古洛夫满不在乎地笑笑,随即拍了拍自己的和帕什纳波夫衣领上的党卫军“SS”双闪电领章,“——这就是证件!我们是‘党卫军’,我是‘党卫军少校’,只要把派头作足、装得横一点儿,我们哪里都能进!”

火车站里站台上的德军士兵们还在七手八脚、来来往往地从军列上卸货,其间不时夹杂着德语的喝令、招呼和应答、交谈、以及高声的哄笑。在人声的嘈杂和鼎沸间、谁也没发现——从西南和西北两个方向、各有3条迅捷灵动的黑影——悄然无声地潜入了车站,他们就是**鹏和姚四喜等各3人。

——姚四喜、库珀什涅金和布季先科耶维奇3人从西北方向的小树丛里爬进了车站,**鹏、尤马和克利曼诺夫从西南方向的废车皮底下钻了出来。他们潜行在黑暗中、灯光照不到的地方,灵巧敏捷地潜入了车站,黑暗中的身影时隐时现、迅闪即逝。两组行动人员在站内简短地碰了头、便又分头行动了。那些巡视在铁路和列车间、两人一组的德军巡逻哨兵,凡是躲不开的,就被他们悄无声息地扑出来——用刀干掉了1组、两组、3组,尸体全都扔到了列车下面的路轨枕木间。而在离着远远的距离上,仿德式斑点花纹的伪装服则发挥了作用,他们大摇大摆地“巡视”走过,远处、凡是在忙碌中斜眼瞥见他们行走身影的德军士兵——都把他们当成自己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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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逸姑娘点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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